先聲明,這是一篇以理性分析,但帶有攻擊成分的文章。
在眾多定律中,有種叫「二八定律」。意指好的東西大約只佔兩成,其餘的八成都是庸品。
早聽聞有一本八字新作叫做《第二本必看的八字書》。
起初我一聽見這書名,就覺得很訝異 - 竟然有人如此大膽說自己的作品是學者必看?
由於我曾看過過李老師網上的部份文章,說要為段建業老師以盲派論過的命去補白云云,於是對這本著作產生好奇。很想看看這本書有甚麼本領。可惜一直不見市面有售,直至昨天逛書店,偶爾看見,於是隨便掀掀。
可惜見面不如聞名,起初還以為內裡記載著甚麼通天本領,金科玉律。原來一樣日主旺衰、用神、命例...是本普通過不行的作品,其新穎之處充其量是全書均以自問自答的冗長文體書寫,完全挑不起我閱讀下去的興趣。
其中以段建業老師的命例補白的部份,叫我無名火起。
《盲派命理》在卷首己經開宗明義。說明盲師算命,用的是口訣,真訣只傳盲眼人,不傳明眼人。盲派是將部份盲師技法經過整理、系統化之後的全新理論。盲派中的的
盲字,就是為了紀念向他授予知識的郝金陽先師而提的。雖然如此,段師亦坦言有很多真訣已經隨著郝先師的仙遊而永埋土中。他還說,盲派的體系還在完善當中,
道路很漫長。
盲派的理論,重點是建立在取象方法,輔以部份盲師的理論和口訣結合而成。摒棄日主旺衰,不取用神,直接以原局的象來論命,與傳統論命截然不同。
換言之,盲派並不等於盲師。而且,由於盲派是段師建立的新派系,所以應該稱之為段氏盲派。
李老師說:「盲派在民間存在以久...」
其實盲師並沒有「派」,盲師就是盲師,他們用是一種有別人傳統命學體系的方法去斷命盲人算命師。
盲師也不是用盲派的理論去算命,那怎麼會說盲派是盲師的派?又為何聲稱盲派存在已久?
立論明顯諸多犯駁,明顯是張冠李戴。
又試圖以:「如何得知他得到盲師真傳?」來攻擊。
其實是否得到真傳根本不是重點,重點是盲派理命那具獨創性的嶄新思維和創新精神。
八字命學最初只是年月日三柱的六字論命,由李虛中所創,以年為主並附以納音推算命運。後得徐子平為六字加入時柱,改成八字,並以日干為主,用五行生剋代替納音來推算命運吉凶。
及後四柱八字得術家沿用至今,但對於當時來說,以上的革新,已是祿命學的一場革命。
若沒有當時的徐子平,不知還會不會有今天的「子平八字」?
而隨著時代的轉變,八字也隨著日益複雜的社會結構而進步。
盲派命理的出現,只是應運而生。
算命目的是要預測將來,一種預測將來的技術,其背後的理念一定是開闊有遠見,絕不故步自封。
盲派命理是段老師得郝先師的啟發才得以面世,是一種新理論,用「不得盲師真傳」的理由去質疑盲派的人,其實不過是因為將盲師和盲派混淆之故。
沒錯,新學說必須經得起時間和各種考驗,但若果盲目反對,就是種不思進取的頑固行為,八字技術的發展也會因此受到窒礙。
李老師既不清楚盲師和盲派的關係,其實憑甚麼對別人建立的理論體系說三道四,冷謿熱諷?
試問怎可能以自己的理論去為別人那全然不同的學說撥亂反正?道理等於以八字的理論去說紫微斗數算命的方法一樣無稽。
打個比方,你要反駁相對論,首先必需要理解相對論,將它的立論點、理論結構和運作原理統統弄個明白,才有條件將其中與物理定論相悖的論點逐點擊破。
而從李老師的藏書照之中,能看到有部份六爻的書藉,相信李老師對六爻也有一定認識吧。
盲派的斷論理論和取象,與六爻的取象極為相似,這是經過在下深入的理解和研究的結論。我敢說盲派是由六爻取象的方法作為主要的理論骨幹。
可是李老師自稱是碩士畢業,但在閣下著作中看不到半點正面分析盲派的論點。這叫人感到相當奇怪。還是...你根本連《盲派命理》都沒有好好讀完?
盲派在市面上有售的著作有三本:《命理珍寶》、《盲派命理》和《盲師斷命軼集之壹》,還有一些以正常渠道無得取得的內部講義,網上教學和分析等。
「過河拆橋」、「水中撈月」、「擒賊擒王」及「借屍還陽」等新理論,李老師,敢問你懂不懂?
盲師傳統的財統官、官統財、干統支、干為鑰地為鑰的理論,又懂不懂?
盲師算命,將「現代」子平法棄之如棄履的「六穿」、「相破」也重新賦予其生命。
盲派命理亦將以上秘技一一給傳承下來。
八字的各種公式,由來以久,試想想怎可能有些公式被建立出來而沒有用?
是沒有用?還是自己不懂得用?
納音論命最好的例子就是。自己不懂的,不代表沒有用。
我是盲派命理的研究者,能從閣下的行文中判斷出李老師絲毫不懂盲派命理。不懂一種理論就試圖否定,這是學者大忌。
尤其是節錄以盲派批算的命例的部份內容,就向讀者暗示「盲派不行,自己的才是行」的訊息,這是「斷章取義」結構的變種。有損一個術數學者的尊嚴和氣度。
因為好與不好,該不該學,應留待讀者自行判斷,並不需要由你來補白說明。
否則,以這種技倆就在書中刊著別人的名字、暗諷別人的原創學理,恐怕不是想叨光,就是眼紅別人的成就。
當中以自己的所謂傳統派八字學說重批對方書中列出的命例部份,最令人生疑。
所謂預測,意思再簡單不過,就是指預計未曾發生的事,既然未發生,自然無從考證,亦難為對錯下定論。
段老師與客人作面對面批算,斷出命主何時有災。但李老師竟可以隔時空的算上算,還以自己的事後套盤的所謂「預測」當成事實一樣,用來推翻原案的預測。並印於尊作,可見其顏之厚達神人級。
我有一個怪習慣,凡到書局看見覺得垃圾的書,我就以書背向上放回原處。
昨晚我的老毛病發作,李老師的書被我全部倒轉,而且昨晚是,現在是,將來也是。
因為依我說,李老師的大作為反面教材,應該易名為:「第二本不必看的八字書」。
最後,以下是我的經驗之談。
學八字,香港作者的書通通不用買,要買就買古書,還有台灣和內地作者的書。
因為香港這些所謂術數師,還有甚麼真材實學,要不然是抄,要不然是批鬥,還寫得出甚麼太陽底下新奇事?最擅長的還不過是「抽水」。正如慧覺居士的《八字心訣》中的體用論,就跟《盲派命理》中體用的如出一轍,簡直就像是一字不漏的搬字過紙。
只會說大陸人抄襲,其實自己還不是一樣,做賊喝捉賊,可不可恥,面不面紅。
不過我相信段老師不會介意,因為他是一個巨人,根本看不到地上的螻蟻,還有許西川這種敗類和有如老鼠般的你。
猶幸「易學百川,有容乃大。」
盲派支流在大陸很紅很熱,段老師弟子眾多財源廣進,李老師,你還是繼續自命清高,跟出版商嘔氣吧。
盲派打手,政淳。
書於2010年1月27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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